顾青岭想了想：「就先叫……凝脂砂吧。」
知行歪着脑袋，伸手去m0，刚碰到又缩回来：「有点像盐巴，又像地底冒出来的稠油……」
「那可别随便吃。」知远没好气地低声提醒，转身去找个小瓶备样。
顾青岭把凝脂砂收进瓶里，轻轻摇了摇，看着里头那些细微的亮屑浮浮沉沉，心里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内心OS】——如果这东西能x1震，也能润滑，说不定……就是以後封核改良最要紧的材料。或者，还能拿来做新的洗涤介质，把震幅残响一层层「洗」乾净……
他话没说出口，知悦已经悄悄蹲到另一边萤光苔盆旁，伸手去m0苔面。才刚碰一下，指尖就被沾上了点细细的亮油。「爹，这苔也在流油耶。」她抬起手，掌心亮晶晶的，像抹了蜜。
知微抿着嘴，语气平平静静：「萤光苔表面出现油脂层，可能和震幅延时有关。」
「延时多久？」顾青岭接过笔，顺口问。
「十二息，b之前多了四息。」
「很好。」他点点头，低下头把萤光苔的样本也记在纸上。
知行看了一眼，忍不住窃窃私语：「要不要留着？说不定能做膏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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