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弦知微惊。
下颌上他手指干燥的温度明显,倒有些荒唐的熟悉。
不合时宜的,她有一瞬的出神。
这个人看似覆雪沉冰般漠冷,指腹上却总是有让人意外的暖。
回过神时已来不及细思,她凭着本能向后退避。
垂下视线,恰好看见他骨节分明的手也随着落下。
宽敞衣袖里,一串和他周身格格不入的佛珠若隐若现。
蒋弦知收回视线,顿了瞬,温了声音道:“二爷认错了。”
任诩站着没动,无甚波澜的目色落下来,沉水一样的幽静。
蒋弦知轻声:“奴婢只是蒋府中的掌家丫鬟,早闻二爷大名是自然,哪里有幸能得识二爷。”
接过侍从递来的帕子,擦拭间他手上的玉色扳指更显光亮,他淡冽地笑:“想来蒋府规矩不严。在我这,插嘴主子事的下人,是要被割舌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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