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能明白她在想些什么,蒋弦知一眼望过来,安抚似的目光浮在眸中:“别担心,走一步算一步。”
“是,我不担心。我们姑娘这般温良纯善,定然会有好报,会一路平安顺遂的。”锦菱弯了弯唇。
知兰榭中有一高大槐树,能遮挡大半的天光。
云层被风吹散,光影偶尔黯淡地错落开,蒋弦知得以放下面上的纬纱,朝天际望去。
因着日夜的遮挡,她肤白如雪,此刻眼睫轻垂着,留下两轮淡影。
锦菱望着她,眼中有黯然的色划过,从内室里取来了药碗。
“这药我已经喝十年了,这眼疾却还是不见好呢。”蒋弦知轻笑着。
锦菱目色稍暗,一时没有接话。
为这眼疾,姑娘在京中也算是遍寻良医。
但无论是何人瞧了,口中皆是一声叹息。
这药说是治病,其实内里,大约安慰的效应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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