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力展颜笑笑,宽慰道:“姑娘别灰心,总有一日会好的,咱们日子还长着。”

        “是啊,日子还长呢。”蒋弦知轻轻抬手,天光从指缝中透射过来。

        上天肯重新让她活过一遭,已是恩赐。

        其余的一切,都可以慢慢求。

        槐树下破碎的光晕散落在她清凌的眉眼上,给她雪白的脸鎏上一二暖意。

        “真希望有一日也能不用戴着纬纱出门啊,日日躲在纬纱后面,总是什么都看不清楚呢。”

        她语气轻巧,锦菱听着却很是心疼,也随着抬眸看天,呢喃道:“会的,一定会有那么一日的。”

        院落中只宁静了一刻,忽然就传来肆意的脚步声。

        蒋弦知微侧眸,对上来人视线。

        进院的女子着一身火红长裙,裙摆下绣着利落英气的松涛纹,一双黑金乌履踏在地上,还未全然磨开的崭新鞋底和青砖地面擦出微刺耳的声响。

        往上,女子下颌尖润,眉眼凌厉恣肆,是明艳张扬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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