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就是重重一巴掌落下来。
“你就在这跪着吧!”
蒋禹气极,声线都几乎在抖,而后再不发一言,骤然折身出了祠堂。
门扉被大力关上,祠堂之中烛火狠狠摇晃了几下。
锦菱骤然跪下来,眼圈都红了半边。
“姑娘何苦提这些……这么多年,老爷是什么样的人,姑娘还不知道吗?老爷哪里听得了这些话,姑娘何必自讨苦吃?”
“知道是自讨苦吃,”蒋弦知就着锦菱的手,碰了碰热辣的下颌,忽而笑了,“但就是想说。”
那些难以释怀的委屈,一触碰就忍不住呢。
若不是因为太苦,谁不想好好活着。
蒋弦知在祠堂里跪了一日一夜。
刚过午后,锦菱就自外间小步走来,急急道:“姑娘快起来吧,老爷今日同通判喝酒,晚上不会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