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安,维持清醒,别再睡着了。」

        我麻木地点头。

        对於这种突如其来的「升级待遇」,我早已习惯。

        但这一次,真的不一样了。

        林晚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医护人员的进入而退缩到角落。

        她就站在离我不到半公尺的地方,手紧紧抓着床沿的金属杆。

        她没说话,可那道视线始终锁在我身上,沉重得像是一场无声的告白。

        被推去检查室的时候,门合上的那一瞬,我第一次产生了那种强烈的、名为「不舍」的情绪。

        我不想离开这间病房,不想离开那个正看着我的nV孩。

        检查的过程像是一场支离破碎的默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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