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白灯、机械的轰鸣、医生低声的研讨,我都听不分明。
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她还在那里等吗?如果我这次真的没能回去,她会在哪里?
回到病房时,林晚依然在那里。
她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脊椎挺得僵直。
看见推车进门,她几乎是弹了起来,连步子都有些凌乱。
「怎麽样?」
我虚弱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还在等报告。」
她没再追问,只是重新坐下来,视线像是一张网,反覆在我的脸上搜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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