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已经从姑苏河的碎银水面退潮,化作午后的暖黄,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

        程冬倚在紫檀沙发上,点燃了一支新的雪茄,烟雾漫过汝窑茶盏,他的眼神里带着三分餍足七分玩味。

        我的目光扫过房间,落在程曦身上——她赤裸的胴体还带着晨间欢爱的余温,正从茶几上起身,捡起地上的黑色鱼尾裙,随手裹住雪白的腰臀。

        她的短发黏在颈侧,汗珠顺着锁骨滑落,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温柔,随后踮脚吻了吻我的唇角,浆果色唇釉在我的嘴角留下浅浅的印迹。

        “冬哥,我们先走了。”

        程曦的声音柔腻如蜜,带着田径场上挥洒汗水后的咸涩。

        她牵起我的手,指尖染着茶渍的触感像修复古籍时挑开粘连页面的竹起子。

        我低头看着她,掌心贴着她的手,感受到那份熟悉的温热。

        程冬哼笑一声,摆了摆手,腕间的百达翡丽星空表折射出冷冽的碎光:“下周三见,苏同学,别忘了正装。”他的语气懒散,却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威严。

        电梯轿厢的鸵鸟皮墙面映出我和程曦并肩的剪影,她倚着我的肩,蜜柚香混着汗味漫进我的鼻腔。

        我低头摩挲着阿玛尼袖扣,指尖触到羊绒混纺的冰凉棱角,脑海中却回荡着刚才茶几上的荒唐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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