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阴茎虽未射精,下腹的热流却如窑火般炙烤未退。
裤袋里揣着程冬递来的支票——五十万的数字在纸面上跳跃,像修复《永乐大典》时的墨迹,残缺却诱人。
回到姑苏大学的宿舍,我推开寝室门,周扬的红轴机械键盘依旧爆出脆响,空气里飘着泡面和龙井茶交缠的怪味。
他头也不回地冲屏幕喊:“中路守塔!别送了!”对面床铺传来王磊的哀嚎:“老子被对面ADC单杀了!”
我缩进床角,墙上《赤壁赋》的打印稿在内存条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我打开手机银行,程冬的转账已到账,五十万的数字亮得刺眼,像鎏金砚台落下的浓墨。
程曦的微信恰好弹出:“老公,这笔钱记得存定期,别随便划掉。”她配了个贴心的表情,后面跟着一张自拍——她穿着田径队的紧身热裤,倚在操场栏杆上,D罩杯的运动文胸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汗珠顺着马甲线滚落,背景是夕阳镀金的银杏大道。
我盯着照片,眼底闪过一抹暖意,指尖摩挲着屏幕,像在抚摸她汗湿的腰窝。我回复道:“放心,我听你的。”
我知道,程曦是真的爱我。
那五十万对她来说,或许只是程冬随手抛出的筹码,可她却叮嘱我存定期,像个操心的小媳妇,生怕我挥霍掉这笔巨款。
我靠着床头,脑海中浮现她昨夜跪在茶几上吞吐时的模样,又闪过程冬戏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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