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着椅背,目光落在彩绘玻璃透下的斑驳光影里,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游动,像无数被定格的时光。
傍晚,我在田径场边等着程曦。
她从更衣室出来,换下运动服,穿上紧身吊带裙,高跟鞋敲击地面如一串危险的摩斯电码。
她扑进我怀里,蜜柚香混着汗水的热度扑面而来:“饿死了,走吧,去吃火锅。”她挽着我的胳膊,锁骨处尚未消散的薄汗在夕阳下闪着碎钻般的光。
火锅店里,红油锅底翻滚着辣椒与花椒,热气腾腾。
程曦夹起一块毛肚扔进锅里,烫熟后蘸着麻酱塞进我嘴里:“好吃吗?”她笑得露出虎牙,眼底亮晶晶的,仍像那个小学毕业典礼上攥着粉笔画向日葵的那个女孩。
我嚼着毛肚,点头道:“好吃。”我给她夹了片牛肉,目光落在她唇上新补的浆果色唇釉,那抹红像是要滴进我的眼底。
饭后,我们沿着姑苏河散步,夜风吹起程曦的裙摆,露出雪白的长腿。
她靠着栏杆伸了个懒腰,吊带裙领口低垂,肆意袒露着乳沟,胸前的铂金项链坠着一颗黑钻,在月光下折射出锐利的寒芒。
我搂住她的腰,指尖触到她温软的腰肢,低声道:“冷不冷?”她摇头,踮脚吻上我的唇,舌尖带着麻酱的辣味卷进我的口腔:“有你在就不冷。”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枕边是夹着银杏叶的《资治通鉴》,手机屏保是程曦倚着栏杆伸懒腰的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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