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有个叫张玉生的小吏,大我七岁,虽然出身贫寒,但为人很正派。我觉得他对我有那意思,我觉得如果第一任平夫是他,可以……”

        我一下子就激动起来:“那你呢?你和他有开始吗?”

        念蕾羞赧地瞪了我一眼:“算是有一点不浅不深的缘分,但面对面说的话都不超过十几句!再说,就算有情郎,要转正为平夫,也得要正夫应允的,《妇德》上这可是最重要之规矱.我和他若有交往,别说丢了守宫砂、元红这等大事了,就是和他约会去了哪里,只要你不怕烦,我一一跟你说,我们心心相连,我骗你就是欺心!”

        “他是怎么认识你的?”

        她低声跟我慢慢讲述起来。

        还是三月份的事。

        张玉生是大理寺京畿刑狱司的不入品之判司簿尉,因无功名底子,连官身也没有,但为人刚正不阿,极有风骨,断狱刑审时脑子清楚。

        他之所以能认识岳家,却是因一起小小的案子。

        岳雷一个故友的儿子,算是他的义子,叫金六郎,为奸人所陷害,对方拿出一堆人证物证,诬陷他杀人,几乎没有一点翻案的可能,岳雷肯定金六郎是被人冤枉了,有人就给他推荐了这个张玉生,当时岳雷有急事要去外地,儿子正在外地办差,只好委托女儿跟他对接这个事,该花钱花钱。

        但岳家人脉都在江湖武林之中,岳如渊又身份敏感,和刑狱体系也不可能有什么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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