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月份回京都不多,其实很多事情是张玉生一个人顶着压力去查的,位卑人轻不说,对方的后台还是一个正四品的明威将军,有什么压力他也不便和念蕾说,从受害者家中发现了另一条线索,他没有武功、却很有胆略,孤身一人两次犯险,在最后一刻却被恶人给拘了要灭口,幸亏她带着大师哥——岳雷的大徒弟,及时出现,救了他。

        “你为什么没跟我说一次?”

        “发现和救人,都是一天之内发生的事!也是巧合,他去之前就有预感,给我留了信,说若是他回不来,让我再找人接着那条线索查。要不是找情郎这事,到现在也不会说的……我那个大师哥为了救他,出手重了,把那个恶人给杀了。这样的禁忌,说给你,你便是知情不报,岂不陷你于两难?”

        她低声说道。

        “没有办法的事,我父亲在金六郎父亲逝前做过承诺,而且金六郎七岁就来我家了,说是义子,其实当亲儿子养了。”

        “后来呢?”我也谨慎起来。

        “他从那恶人家里找出来真正的证据,终于将金六郎保全下来,但也是残废了……”

        “这张玉生,现在如何?他家境如何?”

        她摇摇头:“本来就是一个小吏,得罪的又不是一般人,他家底本来就弱,父妹皆需依仗他一个月百十钱的菲薄薪资,虽为刑吏,却不肯收黑钱。”

        “一般这等人家,能食有糊口、衣有蔽体,大体就可以了,哪有钱再活动活动往上升的?我大师哥那边,私刑杀人,救他一命,说到家还是我家欠了他的人情了,偏我哥又是武官,想帮也帮不上多少,毕竟文武之间,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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