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蕾,我们俩之间永远这样真诚,不欺心,一辈子!”

        “嗯!”

        “在他的怀里,我有一种安全感……有一点小误会,”念蕾脸上一红,“我邀他来,只是想和他当面解释一下。”

        她看着我探询的眼神,苦笑一下:“他曾想托我父亲帮他家活动一下,拜错了庙门,我当时却以为他心思不正,说了他两句,后来才想到,他刚认识我时并不知道我是岳雷的女儿,况且人概莫能免俗。”

        “他是京都人,父亲是皇城司的一个老察子,在宋辽边境上蹭蹬有年,蹉跎半生,一直郁郁不得志,他以为我父亲是武林盟主,算是天子私人,其实我父亲连个八品官身都没有,一条鹰犬而已,怎么可能……”

        “你只是想把这个误会和他化解开来?”

        念蕾有些羞惭:“相公,你是我一辈子最亲的人了,我不能瞒你诓你,我还是有一点儿放不下。”

        我的心儿好像一直在坠落,只是不知掉下的这个洞有多深。

        我不知何时已经手中刚才写废掉的一纸诗笺揉搓得稀碎,墨香染了指缝,却化不开心头酸涩。

        这哪里是去会友,更像是赴一场必输的赌局,其中赢家必有多人,将来会与念蕾有多次床弟之欢,一再占有她冰肌玉骨、柳弱花娇的身子,而我却不能和庄家提出任何抗议。

        念蕾眸若点漆,眼中波光潋滟,似有所期待,看我面无表情,又微觉不安,越来越紧张,眼睛一连眨动了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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