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心里不藏着一个不可能的人!烟儿要是如此待我,何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夫妇敌体,能做到你这般赤诚,我俩以后必会非常幸福!”心结既化,一股浓重的绿意便如开闸洪水般冲刷在心头,我低声道,“圣上允我一些用人的方便,不过,若我成全了你俩,总得有点好处吧?”
念蕾这才放下心来,脸色像涂了胭脂一般,从我的语气中听出来了点东西,娇羞地伏在我胸口:“哼,成全别人就要做更大牺牲了!每次和他好,人家都不洗,完完整整地让你吃他的东西,我还边上看着你自渎,我都不用手帮你!你这个小绿奴,也只配得到这么多了!”
念蕾看我非常冲动,腻声轻笑着,揉了一会我的下体,长出一口气,纤纤玉指捋着一下垂在耳际的青丝,又自嘲一笑:“我怎么觉得自己有点像烟儿了?跟你说这些人,是想示你以赤诚,转念再思,念蕾和烟儿真有相似之处,对相公保守,不若凝彤那样能给你甜头,跟外些这些不相干的人,还心有牵挂……”
她知道我和凝彤常有深度的爱抚床戏。
“你看过释家的一本书,叫《四十二章经》吗?觉察妄念即破妄念。你若这么想,你便不是她。”
念蕾眼前一亮,素手合十抵在胸前,无限崇拜地看向我:“佛家竟有此等菩提明镜之语!”
又问我原话如何说的。
我便和她说了那个禅宗的公案:僧人问赵州“如何是道”,赵州答“平常心是道”——当你意识到“不平常”时,道已在其中。
念蕾化开心障,情绪愈加高涨:“现在咱俩订婚了,你就是我最亲的人了,我跟谁亲近了,跟谁相爱了,跟谁那个了,跟谁走散了,连原由、带细节——最香艳的那些,都会提前告诉你!”
“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应该只与那些将来可以发展为平夫的情郎交往,好不好?等我俩新婚以后,你再好好浪……”我苦笑一下,“我心力不够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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