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一房妻室也时时过来串门,个个云鬓斜簪,罗裙生香,说起自家老爷时,眼中便漾起春水般的波光。
“彤妹子可别笑话我们没见过世面,非要把自家老爷当个宝,”三房执着一柄泥金团扇,掩着朱唇轻笑,“莫看他年岁长些,这城里多少名门闺秀,倒巴不得往老爷怀里钻呢,看他收了多少个双鱼佩了!会疼人,家底厚实不说,那床笫间的本事……,咱们女人这一世,图得不就是快活吗?”她忽然瞥见凝彤蹙起的柳眉,便转了话锋,扇面轻摇间带起一阵香风。
可说着说着,话题总又绕回陈老爷身上。
八娘最是心直口快,葱指绞着帕子赌咒:“妹妹别瞧老爷体态丰腴,年轻时可是得过异人真传的。”她忽然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他的舌头又长又灵活,姐妹们没一个能撑过三更天的……”话到此处却抿嘴一笑,故意卖个关子。
凝彤不由倾身相问:“姐姐方才说三个天赋,还有一个是?”
八娘噗嗤笑出声来,腕间金钏叮当作响:“傻丫头,自然是这儿好使。”她点点太阳穴,“再好的本钱,不懂女儿家身子也是枉然。什么时候该急,什么时候该缓,说什么撩人的话,那些毛头小伙子哪能摸得透?说实在的,老爷那杆枪我倒不怕,最要命的是那条灵舌……”
她眼神渐渐迷离,仿佛陷入回忆:“活似游龙戏珠,时而如蜻蜓点水,时而似春柳拂月。姐妹们哪个不是被他欲死欲仙的……”话未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凝彤听得耳根发烫,心尖像被羽毛轻轻搔过。
四房忽然插话,罗帕拭着香汗,声音也有些沙哑:“上月月底老爷在我房里过夜,用舌头就我大丢三次身子,一夜十二次高潮,我嗓子都叫哑了,”她羞得说不下去,纤纤玉指下意识地捂了一下自已的喉咙,“再后来连茶水都不敢多饮,可每回还是被他弄得失了禁……”
大房原本倚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此刻忽然睁眼,佯装嗔怒:“你们这些没脸没皮的,当着新妹妹的面说这些浑话!将来彤妹子要是想报救命之恩,自会主动委身于老爷的!十妹,你心气原是最高了,现在总算服帖了,将来和彤妹子一起侍寝可好?我怕她身子太嫩,一时经不住。”
长得最貌美最温柔的十娘和凝彤年纪相仿,平素也和她谈得来,此时羞涩地拉着凝彤的手低语道:“我一开始确实有些自不量力,后来被老爷修理得狠了,只好求十一妹跟我一起承欢,将来老爷再来过夜时,妹妹你帮我分担点,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