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坏了我俩的好事,怎么赔罪?”她双手掐着腰,偏着头,唇角翘起一点娇嗔的弧度。

        背后的烛光给她的发梢镀了层暗色的金边,明媚得像三月的杏花。

        “只能让你俩继续了!”我脸上的沮丧之色有一多半真、一小半假。

        她拉起我的手亲了一下:“跳得很厉害,既伤心,也很兴奋,是不是?”她的唇角还残留着方才撒娇时的弧度,可笑意已渐渐化作温柔的疼惜,眼神复杂地看向我:“平夫关系已定,正夫大防,我只能陪他睡了,但今夜肯定但不会破身子的,你且放心!”

        那件被香汗浸透的云缎抹胸这时滑落了寸许,霎时泄出一段雪腻春光。

        半轮凝脂般的酥胸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顶端两颗已不知被吮了多少次的蓓蕾,已肿胀成了诱人的玫瑰红色,沾着他人口水,似是抹了一层油般晶光滑亮。

        “刚跟你说'正夫大防'……”她慌忙去拢衣襟时,还羞恼地瞪我一眼。

        我喉结滚动,目光死死钉在那抹随着呼吸起伏的雪肌玉肤上。

        想到片刻之后,这具让我魂牵梦萦的娇躯将会被另一个男人肆意把玩,任他揉捏这双乳尖,吮吸得她骨酥筋麻,此刻却连让我多看一眼都不肯——这种近乎残忍的矜持,比任何挑逗都更让人血脉偾张。

        凝视着她云鬓间那支蝶恋花金钗,金丝缠绕的蝶翼在烛光下轻颤,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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