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守卫怎么放你进来了……”凝彤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比平日尖细三分。
姜尘更是慌乱,竟把藏在袖中的物件抖落在地——一块已经湿透了的揉皱绢帕,还有几道黏滑的晶亮水丝。
我瞥了眼她们身后的牢房方向,隐约还能听见张寄涛那老匹夫粗重的喘息声。
两个丫头顿时从脖颈红到了耳根。
此时看着凝彤已经春情萌动,欲念丛生,我只能颓然地点点头。
“有一个事,洞房与他合体之时,还需你助我解开'轮根锁',”她忍着羞意跟我解释了一下。
我一面听她说,一面看着这张我深爱的俏脸,心里满是爱怜与不舍。
“你是不是心碎了?”凝彤看我很沮丧,便握住我的手腕,指尖轻轻搭在我的脉门上——就像小时候每次欺负我快要哭的时候,便非要看看我是不是心跳更快。
我亲了亲她的鼻子,佯作不知,怀着自虐的心理,故意跟她细细确认一下“三阳截情指”的手法:“第一指,要在他与你阴阳之气相接之前,就是他的龟头挤在你的花穴口时?可你俩这样,我如何行指?”她红着脸,咬着下唇,似乎看破我的心思:“你要侧着身子伸出胳膊,可是正夫大防,不许碰我的花穴……”她俯在我耳根说着让我在甜美的下贱感中越来越沉沦的话,“最后一指,可能最考验你了……”说到最后,她终于亲了我一口:“切记'不妒'夫道——一会儿我让老爷把你安顾下,你就好好休息。”
“你不过来陪我睡?”我还真是怀着一点小小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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