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是武林豪杰,一剑就能给老朽捅个透心凉。可老汉在这地界上,也有不少好汉指着咱家饭碗过活!”

        “我倒是更佩服心雄万夫之人!”凝彤这话说得巧,然后看我一眼,含羞带怯地垂下了头,我干咳一声。

        老地主摇晃着硕大的脑袋,显然从我的神态中读出了什么:“上月我家十二娘和十娘带着周姑娘看《六凤鸳鸯梦》时,周姑娘最爱的便是'老树着花无丑枝'那段唱词:'说什么潘安宋玉貌,道甚么卫玠沈郎腰,俺偏爱自家这颗虬髯老树梢,'在你没来之前,我和她温存私语,……”

        “再不许说了!”凝彤羞恼地挥拳,那娇嗔的模样分明是女儿家对情郎才有的亲昵。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下身的不同寻常。

        他此时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条薄如蝉翼的雪纱睡裤,根本遮掩不住他胯下惊人的分量——一根粗硕的阳物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狰狞地盘踞着,紫红色的龟头轮廓在纱料上顶出明显的形状。

        更令人心惊的是那对沉甸甸的卵袋,像两颗饱满的鹅卵石般将裤裆撑出夸张的弧度,随着他挪动身子时在纱料下淫靡地晃荡,隐约可见青筋盘错的纹路。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目光像是被烫到般想要躲闪,却又不受控制地被那团阴影吸引。

        就是这根丑陋的孽物……将要捅进凝彤那从未被外人染指过的花径?

        就是这两颗鼓胀的卵蛋里蓄着的浊精,要玷污她纯洁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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