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涩的妒火夹杂着难以启齿的兴奋在血管里奔涌。

        我拉着凝彤走到窗边,老地主则打开房门,高声唤下人备茶点。

        “我小娇妻的第一个男人就是他了?”我贴着她玉雕般的耳垂低语,掌心顺着她后腰曲线滑入纱裤,触到一片温湿。

        她身子猛地一颤,少女清纯体香混着浓烈腥甜的龙涎香扑面而来,让我喉头发紧,不期然地忆起了孙德江与子歆的往事。

        “相公,”凝彤仰起的小脸浮着晚霞,朱唇轻颤,“妾身……但凭相公做主。”眼波却斜斜掠过门口的那团肉山。

        我将沾满她淫汁的指尖晃在她眼前,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

        “你身子想的,便是我心里念的!”

        “呀!”她整张脸埋进我衣襟,滚烫的脸颊几乎要灼穿布料。

        “是不是我现身的不是时机……”我扭脸看看六柱架子床,忍着醋意含笑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衣衫,“坏了你们俩的好事?”凝彤羞得使劲拧我一把,软在我怀里的身子已烫得像块暖玉:“没有呢,只是……假凤虚凰,……”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化作一声嘤咛。

        “他是怎么玩你的?”我气息也有些乱了,献妻的欲望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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