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镇上人再见她来买东西,价格还是给得最便宜的,一问,大家都说,那于坏种现在学好了,姑娘这一番教训,让他痛改前非了!
苗苗还真以为是这样,去他家想表扬他一下,当苗苗推开于小波那间破败小院的门扉时,眼前的景象令她怔在原地——这个市井泼皮正坐在草席上,面前摊着一本《夫道》,旁边还摆着笔墨纸砚。
见她进来,他慌忙用袖子遮住桌上物事,却露出了袖口沾染的墨迹。
“你……在习字?”苗苗狐疑地挑眉,这种泼皮混子,谁家也不可能把女儿嫁给他,学什么《夫道》!
于小波那张圆脸上顿时涨得通红,活像煮熟的虾子。
他支支吾吾道:“就、就随便写写……”话音未落,一阵穿堂风掀开了桌上的纸张——那竟是一幅苗苗的画像,一问才知道,是他“请”镇上的一个画师画的一个春宫图。
画中的裸体女子酷似苗苗,行房时蹙眉时的娇态也极传神。
下面有一沓子纸全是他自己的画作,当然非常不堪,人物极为丑陋,皆是一女子和一男子云雨,他下面裤子解开,阳具还暴挺着,丑态令人作呕!
“这于小波,长什么样子?”
听着她的描述,我眼前逐渐浮现出这样一个泼皮形象出来:这人约莫三十六七岁年纪,一身落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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