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芯啪地爆响,惊醒了凝固的时空。
她下意识去抚鬓边根本不存在的碎发,我的手在腰间摸了个空——那里本该有把特斯拉钥匙。
此刻我们像两缕错投了时空的魂魄,困在陌生的锦绣皮囊里。
某种宿命般的惊悸在我的脑海中奔涌:“若是我们俩有一个女儿,她会叫……”
“艾米!”我们异口同声。
短暂的默契后是更长久的沉默。
那些共同验证的细节太过私密,排除了任何巧合的可能——我们确实是那对怨侣,只是不知为何被塞进了这具陌生的躯壳里。
我看见胡子拉碴的自己将离婚协议拍在民政局大理石台面,钢印悬停的刹那,我和苗苗同时喊出“停!”字。
我看见三亚的月光淌过五星级酒店落地窗,她赤足追着潮汐,婚纱下摆被咸涩的海水打湿。
我看见星巴克氤氲的咖啡雾气里,拿铁杯沿印着半枚嫣红唇印。
“苗苗,你还记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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