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你戴眼镜!”她的语气非常不确定,“可是你的脸型却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我一点也没印象了!”

        然后挺疑惑,“你脸上为什么要戴那个嵌着琉璃的框子?”

        ……

        最后,我们俩不得不放弃漫无边际的追忆了——我俩还记起了我们女儿的名字,星巴克的初识,三亚万豪酒店的蜜月之行,一个上了热搜的出轨事件,民政局办离婚的场景,还有一个叫“鱼鳞坝”的地方,我俩在干涸的河道中拍照打卡时上游突然放水,我当时正在岸边,要跑回去拉她,她拼命摆手让我不要回来。

        “上辈子就爱你入骨,有背叛,可也有生死相依……这辈子,苗苗也是先做了对不起爷的事了,可是,爷和前世一样,又原谅了苗苗了!以后,爷,你叫我苗苗吧!”

        苗苗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泪水打湿了一大片枕巾。

        “感谢上天,我们这辈子又能做夫妻了。”我低声说道,在震惊之余,也有无限感慨与庆幸!

        “可是,爷,你怎么就知道我就是苗苗?我……我上辈子是这个模样吗?”

        我摇摇头——真得记不起来了,脑子里隐约记得上一世有一个同样叫“苗苗”的女明星,却和这一世的苗苗眉眼十分相似。

        就好比是两幅由六七百片拼图构成的巨型图案,虽然只有零散在各处的六七片记忆残片能对映得上,可若是每一片的图案与位置都分毫不爽——以贝叶斯后验概率来计算,两幅拼图实际为同一幅的概率超过99.9%(小数点后13个9),反直觉,但绝对毋庸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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