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瞳孔骤然收缩,时间仿佛在这一瞬凝固!
“我选这个,一则是未必会办襄缘仪,”凝彤看到我脸上表情的剧变,似乎也有些后悔:“二则是——”
“这都是新妻一言定之,你不用解释了,十二娘,我们的感情必能经得起这个考验。”我强笑着打断她的话。
一阵难挨的沉默,笼罩了我和凝彤。
我心里一阵阵悲凉如潮汐般袭来:她竟然愿意让那个老朽的肉体在她身上刻下污浊的印记,把最私密的部位染成屈辱的颜色。
除了“凤点头”,其他八仪中就没有更轻一点的吗,她为什么要选这个?!
相爱的基础,从来不只是欢愉或占有,而是彼此确认:她的身体与灵魂,在我眼中是神圣的。
我曾轻抚她腰间那道淡疤时的虔诚,为她梳发时指尖的珍重,甚至在最情热时也克制着不在她肌肤上留下淤痕——所有这些小心翼翼的呵护,都在她此刻的选择前显得可笑。
“今夜,你若想进我身子,这是襄缘十五仪中的一仪,名为\''残欢借\'',你那物事可以沾一些我和我夫君的爱液,然后当着我俩的面自渎,司仪会给你两个选择……”
我耳畔似有嗡鸣之声,听不清她的低语,内心已经意兴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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