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目失神地望着帐顶,胸脯犹自微微起伏,声音慵懒而沙哑:“这一回魂儿生生丢了一多半,不比夫君的宝贝差!我的小贱奴,往后我们一辈子便这样,可好?”

        ……午后慵懒的阳光透过茜纱窗,细细地筛进洞房,将空气中未散的暖昧氤氲照得纤毫毕现。

        角落的鎏金博山炉中,沉香即将燃尽,只余下一抹冷灰和若有似无的余韵,与榻间甜腻的气息交织缠绕。

        帐幔低垂,罗帷静掩,唯闻彼此渐趋平缓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一声鸟啼,划破这满室旖旎后的宁静。

        凝彤小憩了一刻钟后醒来,依偎在我怀中,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柔软:“我至今还觉得昨夜你说的事,像一场梦……等回去之后,我一时要收拾一下云瑆别苑的“枕霞别业”,不亲眼见它,我心里不踏实。”

        “我们方才那样,你喜欢吗?”我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和你成亲之后,我会天天同你欢好,你就用这神奇的指法好好伺候我,只是记住我们方才的约定,你永远不可——”她抬眼望我,眸中意味深深。

        在她小憩之前,与我达成这样一个约定——我这一生,都不许在她体内宣泄一次!

        即便是将来为了繁衍子嗣,我也只能是在她和别人欢爱之后,手撸出来,先屈辱地射到杯中,再倒入进她的宝穴中。

        为保证血统,那时她不会让他人内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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