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跪在她脚边,虔诚地吻过她每一根脚趾,浑身战栗,一种极度的羞辱在胸腔中翻涌着:这是她和她夫君共同商议的结果,我只能接受!

        从今往后,在闺帷之内,她是绝对的主子,而我甘为卑贱的臣仆。

        我对凝彤的臣服,对嫣儿的主宰、对薇儿的怜惜、对苗苗的呵护、对念蕾的痴缠、对元冬的宠溺,乃至与陈卓和清秋之间的非正式关系……这世间情爱百态,本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只要两相情愿,彼此安然受之,乐在其中,便已是俗世中难得的圆满。

        她笑着说,若将来她“命门邪火”发作、背着我与人偷欢,只要没被我亲眼撞见,她便要拿着“证据”好好罚我——比如,那叫人又痒又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蚀魂痒骨指”……

        她紧紧搂住我的脖子,贴着我耳边说:“要是你真能学到那“鸾凤和鸣诀”就好了……那样我若红杏出墙,你实时便能知道,也省得我次次都要费心留什么罪证。你昨夜和我说的事,我已经做办了,你看,除了流到被子上的,还用了八九张帕子呢。”

        “实时?具体是什么样的体验?”我好奇地问道。

        她霞飞双颊:“就是在你我识海中,会现出一座“同心台”,台上悬着“云雨镜”,日后我与他人那个时——我的第一声浪叫,便能唤醒宝镜。同时,你的三焦经也会产生“松雪压枝”之感,届时你只须闭上眼睛默想我片刻,就可进入识海之中,在这个同心台的云雨镜中看到我——”

        她羞笑了好一会儿,“我光溜溜的身子与我的情郎滚在一起,种种不堪情状,甚至还能……”

        我急切追问道:“还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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