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福至心灵,再次想起那个名为“饲情鼎”的咒语。
自己生平第一次失眠,为此长吁短叹,困扰了她整整一天两夜的大事,钥匙竟是自己送上门来!
凝彤站起身子,顺手将茶台上两只稍显凌乱的兔毫盏摆正,随后步履轻移,绕到那张宽大的六柱架子床边,俯身拉开了靠墙的一只黑漆梨木矮柜。
柜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樟木与薰草的气息散出。
里面整齐叠放着晚雪的几季衣裳:盛夏的轻罗小衫、初秋的杏色夹衣,还有几件颜色更娇艳的裙裳,她的手指在这些织物上轻轻滑过,最终停在角落——那里藏着一只扁平的锦盒。
她将盒子取出,放在床边矮几上,打开。
里面并非珠宝,而是几件贴身小物,并一只绣工繁复的旧香囊。
她拿起香囊凑近鼻尖嗅了嗅,里面装的似是闽地常见的泽兰与艾叶,气味已很淡了。
凝彤看着香囊发了会呆,终于通盘考虑清楚,重新坐回李晋霄身边之后,她斟酌着语气,扯了扯他的衣角:“相公,我今天见你,其实是想和你说个正事。”
李晋霄难得见她如此认真,忙问是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