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一事,原是想瞒你一辈子的。”
李晋霄晃了晃脑袋,确定自己不是坠入时间轮回,小心问道:“除了椒风妒之外,你还有……别的麻烦?”
“比椒风妒还麻烦,是心病!妾身的心症!”她缓缓说道,再抬头时,眼神中写满了无助的彷徨。
李晋霄一凛:又是什么事,把她苦恼成这样子?
“你还记得,我和你商议襄缘仪之时,给过你三十五金铢、四十三银铢吗?”
李晋霄点点头。
“那笔钱,不是我攒的,是、是我抢劫一家大户人家得来的。我这些天一直在痛苦反省,……”
说罢,她羞愧地捂住了脸。
李晋霄愣怔了一下:“你——抢劫?……为什么要抢劫?”
“当时知道得了那脏病,一时了无生趣,就想弄点钱嘛,一是看病拿药,二是想去鸳鸯栈找个俏郎君高乐一番。那家人倒也很配合,没有伤到人。抢劫时我假装是一个书生,还调戏了一个女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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