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窗纱,往往挑破于一个心照不宣的夜晚,或许是美娇娘为晚归的儿子整理衣襟时,指尖无意划过他胸膛的温热,或许是儿子在娘亲蹙眉轻叹时,伸手拂开她额前碎发的轻柔,从脖颈吻向她的耳后。
美娇娘的意志往往溃散于某个猝不及防的瞬间。
或许是儿子身上那股日益浓烈的、混杂着汗意与阳光的气息忽然笼罩了她;或许是他扶住她腰肢的手臂,已不再是少年人的纤细,而是蕴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她再无法将他视为怀中稚子。
当她被他半拥着,后背抵上冰凉的门板或温热的帐幔,灼热的鼻息烫在耳际,滚烫的唇舌带着生涩却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从脖颈一路啮咬至耳后时,最后大胆地探入自己的檀口,那最后一点为娘的清明,也在探出丁香小舌与他的舌头搅在一起时,如风中残烛骤然熄灭。
她认命般地阖上眼,随着他手指从自己的香峰一路滑向湿淋淋的秘穴,那推拒的手失了力气,从虚虚搭在他衣襟上,变成搂抱着他的脖颈,在轻颤中主动分开玉腿:“小冤家,娘亲的清白就要毁在你手里了……莫只顾着自己……要多……多让我……多让妾身先上几次巅峰……”
她气息早已零乱,却仍在激荡的漩涡里挣扎着维持一丝清明,以自己身子为示范,教他如何辗转,如何把握节奏,让自己为他献出更多阴精,如何在一个女人欲仙欲死之时将她摆弄出各种姿势,让她去掉羞耻心,只想彻底臣服于他。
只要夫妻之间有默契,“红帐美娇娘”名份落定,少年不知餍足的需索,与少妇从半推半就到蚀骨缠绵的绽放,交织成一段夜夜被翻红浪、帐中暖香融雪的蜜月。
父亲则彻底沦为帷幕外的剪影。
母子纯恋不会太长久,接下来便是最令人灵魂战栗的“极虐之恋”——“红帐美娇娘”早晚要升级为“红杏美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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