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中煎熬与刺激并存,儿子须得眼睁睁见着夜夜同床的初恋情人,敬若神明的母亲,成为他人身下一丝不挂、浪吟连连的淫娃荡妇。
此间的煎熬与蚀骨的刺激交缠疯长:先是于雕花门外听得片语——一声熟悉的轻笑,一句素日唤自己的昵称,此刻却浸在截然不同的黏腻喘息里。
推门或不推,都是凌迟:烛火摇红下,那双曾温柔环抱他的晶莹藕臂,此刻正难耐地揪紧床褥,那片他曾依偎的雪腻乳峰,正随着他人的冲击漾开令人眩晕的乳波;尤其那双曾夹在他腰侧的纤腿,此刻正被人压成惊心动魄的弧度,那双秀气精美的嫩白脚丫子,玉趾时而缩在一起,时而绷直到极限……
最虐心的是那张芙蓉玉面——眉眼仍是青春的娇俏模样,甚至比在他怀中更添嬛嬛明媚,眼波流转间瞥见他时,却多了几分赧然羞涩,被他人的肉棱刮到妙处时,琼鼻樱唇间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的吟哦,更将他心中那尊母亲的神像,寸寸击碎。
他还得在事后亲手奉上一盏温好的奶酪,或是一盒精致的香饼,低头跪呈给那位懒倚床榻的“新爹”。
目光所及,是床上凌乱不堪的被褥,美娇娘雪臀下的几缕浓白,自锦被中伸出的精美秀气的雪足,踝上系着的红绳金铃,正随着未歇的余韵,轻轻作响。
那铃铛,还是他去年云雨之夜时,亲手为她系上的。
反观父女之恋,女儿终将出阁,是联结家族、延展亲缘的珍贵纽带。
若父亲即便是养父近水楼台,先行占有了这份纯洁,便如同在未流通的宝珠上私自镌刻了印记,不仅损及其价值,更从根本上撼动了平婚之制。
回到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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