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是谁?”凝彤目光骤然一冷。
李晋霄沉默良久:“一个是辽军大帅罨撒葛,已被除掉了。另一个叫石抹迭剌,或许藏匿起来了,圣上动用了很多力量,都没找到他,还有一人……未曾明示。”
凝彤闻言,心尖蓦地一凛,像被一根无形的针轻轻刺了一下。
静了片刻,她才将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那……娘亲可有画像留下?”
李晋霄的言辞越是平静,其下仿佛就越连通着一片深不可测的渊薮——那里沉潜的,是新宋帝国权力核心冰冷而汹涌的暗流。
圣上为何要动用偌大力量为相公的娘亲复仇?铲除辽军大帅需付出何等代价?
庆德王又为何将最尊贵的公主下嫁于他?夫君屡次提及的“得圣心”,背后是否还藏着一层更骇人的身世?
如果为圣上私库挣够银钱便能还爵,那得圣心是图了什么……
凝彤一阵眩晕,眼睛骤然睁圆,不敢再往下深想!
“娘亲的画像不曾有。”李晋霄的嗓音将她拉回现实,“只能从她留下的字迹里,去遥想几分“字如其人”的风骨了。她写了许多诗——是我父亲在辽国时,手把手教的。她学得极快。日后,我将她的诗作都寻来给你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