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彤看他伤感,握着他的手摇晃着,做出个娇俏可爱的鬼脸:“不许伤心,我还是原来的凝彤,你若想我偶尔调皮一回,出一点格,我也不是不能的,只你不许生气,要给我留点体面,我也想用这残花败柳之身,锻炼你的心力。”

        “胡说什么!”李晋霄当即正色,双手捧住她的脸,“在我心中,你永远是那最皎洁的月、最剔透的琉璃。我若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你只说小心长针眼——凝彤,你只管做你自己,我就是你的天!”

        绿帽公哪里想得到自己的小浪妻已经在未雨绸缪了。

        凝彤不得不做一次心机女——晋霄早晚要面对此事,自己端庄贞静的爱妻是他人胯下予取予求的小浪女,可依然被他这番笨拙的情话惹得眼角发涩。

        李晋霄忍了又忍,还是带着羞愧低声问道:“我现在存了点龌龊心思,都不敢问你,你还没说,那卧室的木马……”

        凝彤轻睨他一眼,伸出纤指刮了刮他的鼻尖,嘻嘻笑着:“比这还羞人的事都有呢,现在你都无权探听,待你心力提高以后,我将来全都告诉你!”

        两人先前种种隔阂仿佛于这温存间冰消雪融。

        李晋霄胸膛里那股饱胀的幸福满得几乎发颤,说起闲话时,两颗脑袋自然而然地凑在一处,倒像回到了两小无猜的年岁。

        “以前你的家世他们都不许我打听,咱们娘亲……叫什么名讳?生得美吗?她有什么爱好?她身量如何?”

        李晋霄眼神倏地一暗,像是被那声“娘亲”牵动了深埋心中的蓼莪之思:“姓萧名敏,闺名叫眉儿——我从她生前的日记中知道的,人生得极美。不到二十岁便遭了辽人的毒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