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不舒服?”黄福勇察觉到妈妈的异样,眯起眼睛,手掌顺势滑向她大腿外侧,粗的茧子勾住绽开的尼龙丝线,他低头嗅了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
妈妈颈侧泛起一缕薄红,贝齿抿在唇瓣,声音带着几分羞涩与嗔意:“可能……月事要来了~”尾音轻得像廊下风铃被夜露沾湿的颤音,她迅速侧回身,拉下睡裙遮住腿根的狼藉。
纤手撩下裙摆间,蜜桃臀在床单压出了一团凹陷,在指尖触碰到丝袜上的浊液后,微微一颤,她垂眸瞄了自己娇躯一眼,随之葱白的尾指勾起垂落的发丝,发梢在动作间扫过黄福勇手背,带起情人间才懂的痒意。
“哦?”黄福勇佯装疑惑,随即咧开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指腹滑过丝袜破口处凝结的浊痕,将精斑揉成暧昧的黏丝,“刚才肏得狠了?那今晚这骚逼是歇菜了?”他故意提高了声调,带着几分调侃,随后獠牙叼住耳垂,舌尖卷走沁出的薄汗,“怪不得第二次射的时候骚逼吸得比往常都紧,原是急着要吃红汤!?”浊重的呼吸喷洒在妈妈脖颈白腻的肌肤,看着那处渐渐漫开朝霞色的红晕。
妈妈不悦的睨了他一眼,嗔恼地拍开他大手:“胡说什么……疼着呢~”尾音里带着柔软的刺,唇角微微下垂,像被雨水压弯的蔷薇。
话落,她支身坐起,动作略显僵硬,雪腻的肩头晃过咬痕的残影,羞郝的她在下一刻用纤手妥帖掩好,可那潮红未退的俏脸、散乱的衣衫,以及丝袜上残留的浊液,却将她的媚态暴露得淋漓尽致。
就在妈妈整理完睡裙的瞬间,黄福勇眼底窥见到了睡裙领口泄出的一抹乳浪,刚才大战被他吮肿的乳尖在真丝睡裙的绸缎下凸起羞涩的轮廓,此刻正随着呼吸节奏颤颤巍巍。
妈妈察觉到他的视线,玉指捏着睡裙微滞,眉眼愠怒瞪去的模样将江南女子的婉约与贵妇熟透的风情糅合成致命的毒:“再看!……再看就把你眼珠子……”
威胁的嗔怪戛然而止,被突然抵住腿心的灼热烫化成了气音,黄福勇胯间重新昂首的肉棒正隔着湿润的丝袜戳弄妈妈敏感的腿窝,指尖勾着宝石蓝袜口轻弹,震得尼龙丝线在臀腰嫩肉簌簌作响:“宝贝现在这娇媚态,可比平日端着贵妇架子……”他突然压低嗓音,唇峰擦过她脸颊,“迷人千万倍。”
妈妈抬起美眸横来一眼,眼尾的绯红被羞臊话晕染成了带露的海棠,她抬膝顶开了黄福勇逼近的胸膛,丝袜足尖挑着高跟摇曳:“还贫!再不快收拾……当心我给你那臭东西拧下来。”
黄福勇闷笑一声,趁机攥住她欲缩回的美腿,拇指陷入足心的嫩肉搓揉,喉结滚动着:“别啊?”他低头舌尖扫过足趾缝隙,尝到了雌香蒸腾后的咸涩,“我这还没尽兴呢……”他声音裹着乞求,眼底暗暗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