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倏然气急,俏脸像是被羞意烫红的桃花,美眸垂落一丝挣扎,迟疑的目光扫过黄福勇的脸,又迅速移开,最终还是拢紧了睡裙。

        “真挨不住了~”妈妈挣扎着推开黄福勇,翩翩起身间睡裙下摆旋开了水墨泼霞般的漾痕,蜜臀摇曳的肉浪也涌动出饱餐后的餍足。

        她行至门边又驻足回眸,眼波里淬着嗔意和妩媚:“明晚~再帮你……泄泄火~”尾音消融在帘纱漏进的夜风里,唯有丝袜摩擦的沙沙声替她说完未尽之语。

        月光在妈妈离去时织就了银纱……折叠床凌乱的床褥间残存的体味与窗外槐花酿成了魅惑的迷魂香,黄福勇眷恋的摩挲着掌心里的丝袜残线,看着那曼妙人儿随着门缝闭合款款明灭,恍惚间像是观戏人窥见了镜中狐仙褪下了画皮……

        ……

        清晨,老宅。

        阳光筛出一片温暖的金色光斑,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慵懒地漂浮,像是撒落的太阳碎片在绒毛间跳跃,曼妙的繁花香气残留在空气里的清甜与晨露气息交融,在客厅弥散开一片温柔薄纱般的氛围。

        我百无聊赖地窝在沙发一角,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手机屏幕,视线却却总一边的那抹旖旎身影勾走。

        今日的妈妈,宛若从画中走出的洛神,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遮掩着眼尾未褪的秾丽余韵,那抹介于疲惫与餍足之间的潮红,像是被朝露浸润的牡丹,在端庄仪态下暗涌着隐秘的糜艳。

        她身上那袭藕粉色双肩吊带连衣裙,轻柔地贴合着曼妙身姿,外面随意披了件同色系薄透的开衫,裙摆迤画至足踝,愈发衬得身形颀长、慵懒又性感。

        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腻肌肤,和锁骨处隐藏在遮瑕膏下的浅樱痕,肩颈肌肤如同刚从牛奶浴中捞出的凝脂,在晨曦中泛着柔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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