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眠问道:“咬痛你了么?”
飞霜摇摇头:“不痛,反而挺舒服的。”
星眠便继续咬着,飞霜迭起嘤咛,将柳腰左右横摆,两手死死抓着被褥,只拧成了一团团、一段段。
再过一刻,约莫也有百余合。
星眠暖流欲射,只得将舌尖收回,抵住自己上颚,以缓慢研磨的频率来回抽送,并不急切用力。
飞霜也未嗔怨,倒还跟前时一样娇媚逢迎。
直到星眠再度握起她的脚,她鼻息顿时变得急促,如同命门被一把揪住。
星眠从一开始见证这只脚渐次发红发汗,直至此刻化作一整块妍粉凝脂,置于手中瑟瑟发抖,仿佛略微用力,它就会散了化了……但心里玩味已起,不让碰,非要碰。
便伸出食指,轻抚在脚底板上。
这次不拘是脚趾、还是脚掌、抑或脚心,但凡稍稍沾着动着,飞霜就大呼小叫,间笑间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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