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头长发随卷裹在脖颈,双腿打摆,蜜穴收紧。
星眠暗自赞道:“端的是世间独一份的尤物,今日死亦足矣!”
哪还管什么体能之限?
一时兴起,兀自剧烈冲撞起来,任飞霜在身下起伏扭动,叫个不住。
复过百余合,竟仍未泄出,反倒愈发得劲,次次直顶花心深处。
观下面水声哧哧,穴口银丝黏连。
真真是:雨偏云半,乱舞秋千,风吹林动,春萧乐倦,玉蚌床上取珍珠,金箔花间夺蜜蕊。
既见:青丝散乱,钗环横斜,香汗淋淋,娇喘吁吁,胭脂前山攀锦柱,粉黛后峰抢幽径。
飞霜爽极,如虫一样跌动,嘴唇猛扯,盲眼大睁,露出了一对苍白发青的瞳仁,竟盈盈闪烁,波光荡漾。
一串声叫着:“星眠,饶我些!通的小肚子怪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