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剑行的牙缝里只挤出一个字。
而那男人似乎得到了鼓励,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他竟将那坚硬的、冰冷的伞柄,对着我那早已被他们的孽根操得红肿不堪的敏感幽谷,狠狠地捅了进来!
“啊——!”
非人的、冰冷的异物入侵感,比之前任何一次贯穿都更让我感到屈辱。
那冰冷的、不属于任何生灵的触感,与我体内那因为媚毒而滚烫的、属于人的血肉,形成了最鲜明的、也最令人作呕的对比。
我的身体却不受我的控制,剧烈地痉挛着,感受着这痛苦带来的酸爽。
这还不够。另一个男人,将那柄被丢在雪地里的“临渊”,也拾了起来。
“小郎君,你看你这柄从不离身的宝贝,如今也只能躺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呢。不过没关系,”魅姬的声音里充满了怜悯和嘲讽,“既然你无法亲自‘安慰’你的小情人,那不如……就让你的‘佩剑’,代你效劳吧?”
她把剑行的嘴捂住,于是痛骂变成了模糊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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