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试图拔出“临渊”。
“嗡!”
“临渊”发出一声不满的悲鸣。他试图将剑出鞘,剑身与剑鞘之间却仿佛有无穷的吸力。那男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无法将它拔出半寸。
这柄神兵,即使主人蒙难,它的剑心,也依旧在为守护他的爱人而战!
他只好用剑鞘划过我的身体。
那是我夫君的剑,是因守护我而第一次拔出的剑。
此刻,这剑鞘每一次冰凉的划过,都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你的守护毫无意义,你的力量,如今也成了我们玩弄她的帮凶。”
最终,那男人在那群野兽的哄笑声中,用那冰冷的、坚硬的、象征着诗剑行全部尊严的剑鞘,强行贯穿了我早已泥泞不堪的屁穴。
当我的离恨伞,那柄早已与我心意相通的、承载了我所有骄傲与清冷的兵刃,被他们当成玩物,用那冰冷的伞柄捅入我身体的瞬间,我那刚刚才凝聚起一丝防御的灵魂,再次剧烈地颤抖。
我的身体在痉挛,却分不清是因为媚毒催生的快感,还是因为我身为“离恨烟”这个身份本身,正在被无情侵犯所带来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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