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我们这可是深入虎穴,为了拿到证据,牺牲一点色相算什么?”王美玲一边对着镜子挤弄着自己那虽然不大但圆润挺翘的爆乳,一边漫不经心地对着电话说道,“您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咯咯咯……”
挂了电话,她转头对刘萍玉说:“这老古董,真烦人。要是让他知道我现在正穿着开裆丝袜准备去接客,不知道会不会气得脑溢血。”
刘萍玉正在往自己那丰腴的肉团上涂抹亮粉,闻言冷哼一声:“管他呢。反正我们现在拿的钱,是他这辈子都挣不到的。”
然而,尽管在白日与喧嚣的夜场中,她们的言语愈发决绝,行为愈发大胆,仿佛已经心安理得地踏上了这条通往深渊的捷径。
但在每一个午夜梦回、曲终人散的时刻,当她们拖着被酒精和情欲浸泡得疲惫不堪的娇躯回到那间狭小、阴暗的出租屋时,最后一丝属于警察的警魂,便会像深夜的鬼魅,悄然浮现。
刘萍玉会第一个冲进浴室,将花洒开到最大。
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她用最粗糙的搓澡巾,近乎自虐般地用力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她想洗掉的,不只是那些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汗味、烟味,还有那只死胖子揉捏过她肥硕美艳的蜜桃臀后,留下的那种油腻的触感。
水汽氤氲的镜子上,映出一个模糊而陌生的身影。
那不再是她熟悉的、那个眉宇间带着英气的刑警刘萍玉,而是一个丰腴成熟、杏眼桃腮的女人。
她的俏脸因为热气而泛起酡红,眼神却空洞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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