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双曾用来握枪、拷罪犯的手,如今却修着尖长的指甲,涂抹着玫瑰花瓣般红艳的甲油。
她仿佛能闻到,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帮那个煤老板手淫时,沾染上的腥膻气味。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趴在马桶上,剧烈地干呕起来,直到胆汁都快要吐出,眼中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未卸干净的眼线膏,在娇颜如花的脸颊上划出两道狼狈的黑痕。
呕吐过后,虚脱感席卷全身。
她赤身裸体地走出浴室,打开了那个破旧的衣柜。
在角落的最深处,静静地挂着一套被熨烫得笔挺的警服。
肩章上的银色盾牌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冰冷而圣洁的光。
她伸出手,白嫩纤指颤抖着,想要去触摸那熟悉的蓝色布料,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又猛地缩了回来。
她的脑海中,警校开学典礼上庄严的誓词,与KTV包厢里男人污秽的淫笑声交织在一起;第一次穿上警服时,儿子崇拜的目光,与今晚那个富二代将钞票塞进她乳沟时的轻蔑眼神重叠。
“萍玉,你是人民警察,你的天职是保护人民,打击犯罪。”队长老王那语重心长的教诲还在耳边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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