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连哭都哭得克制。
突然,楼道尽头“啪嗒”一声拖鞋落地,接着是钥匙叮当。
有人起夜。
玉梨的脊背瞬间绷成一道冷弓。
她没有慌乱。
她只是侧身,像在舞台上做一个无声的滑步,足尖点地,整个人滑进楼梯间,动作轻得像一片影子。
风衣下摆扫过地面,没有一丝声响。
门在身后合上的一瞬,她已退到二楼半的拐角,背脊贴着冰冷的墙,胸口却起伏得厉害。
她低头,看见自己手里还捏着那两个套子。
乳胶被掌心焐得发烫,精液在里面缓缓流动,像两颗小小的、被囚禁的心脏。
她把它们贴在唇边,轻轻、轻轻一吻,口红在乳胶上留下一个完美的、艳红的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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