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她对着空气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决绝。
“你的余温,我借走了。”
然后她转身,一步一步往下走。
高跟靴的细跟踩在楼梯上,“嗒、嗒、嗒”,节奏稳得像metronome。
风衣下摆随步伐摆动,像黑夜里唯一一朵盛开的曼陀罗。
居民楼的感应灯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
灯亮时,她是万人追捧的清冷女神;
灯灭时,她怀里揣着别人用过的精液,心甘情愿地往更深的夜里沉。
这一次,她没有哭。
她只是把那两个套子,贴着心口,一路带回了自己空荡荡的公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