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做什么?
在刚刚经历凤仪宫那场血腥的“惩戒”与昨夜她与虞昭之间那腌臜不堪又诡异扭曲的纠缠之后?
她不该“静养”吗?
虞昭不该“昏迷”吗?
韩安国眉头皱得更紧,公孙范等人脸上则浮现出混杂着尴尬、诧异与一丝隐秘窥探欲的神情。
他们都是人精,宫闱秘闻多少有耳闻,这位皇后与摄政王之间的微妙关系,更是心照不宣的禁忌。
此刻她突然闯入军事会议,无异于将一丝绮丽又危险的阴影,投注在这本应只有铁与血的沙盘之上。
我握着朱笔的手指微微收紧,笔端的朱砂似乎在羊皮地图上晕开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红点。
压下心头骤然翻涌的厌烦与警惕,我沉声道:“请皇后娘娘偏殿稍候,本王……”
话音未落,殿门已被推开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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