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冰凉而又异常柔软的触感,轻轻地贴在了我的脸上。
那触感带着清晨独有的、令人一个激灵的凉意,却又不像金属那般生硬,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细腻,仿佛是上好的丝绸,又或是打磨光滑的凉玉。
它在我的脸颊上缓缓地、带着一丝玩味地碾磨着,那轻微的摩擦力,将我从那黏糊糊的睡意中强行拖拽了出来。
“喂,起来晨练了臭小子。”
一个略显慵懒的、清冷的声音,如同清晨的第一缕寒风,精准地穿透了我的耳膜,将我最后的睡意驱散。
我“唔”了一声,不满地皱起眉头,缓缓睁开了那双仿佛黏在一起的沉重眼皮。
视野在最初的模糊后,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老姐那踩在木质地板上的一只裸足。
那只脚的肌肤在晨曦的微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瓷般的白色。
脚型纤细而匀称,五根脚趾圆润地并拢着,脚趾甲修剪得干净整洁,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像是在低温下精心雕琢过的汉白玉工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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