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玉足’吧。

        我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这个词,随即自嘲地笑了笑。

        而她的另一只裸足,此时正不偏不倚地踩在我的脸上,那冰冰凉凉的触感和细腻的皮肤纹理,正通过我的脸颊皮肤,清晰地传递到我的神经末梢。

        确实冰冰凉凉的,而且……很神奇的,没有丝毫异味,反而带着一丝沐浴后残留的、淡淡的皂角清香。

        这种看似粗鲁的唤醒服务,在这个家里,已经算是顶级的温柔待遇了。

        毕竟,以往我赖床的下场,通常都是老妈那记足以震碎地板、毫不留情的“骑士踢”。

        “老姐啊~”我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显得沙哑,又因为脸被踩着而变得含混不清,“你不知道暑假是干嘛的吗~暑假就是用来摆烂的啊~让我就这样睡到中午吧~”

        我试图用脸颊蹭开她的脚,却发现那只“玉足”仿佛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脚趾甚至还恶意地蜷缩了一下,轻轻地捏了捏我的脸颊肉。

        穿着一身黑色紧身晨跑服的程兰,无奈地用那只空着的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细框眼镜。

        她那身勾勒出紧实线条的利落装扮,与她此刻赤裸的双足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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