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说你肚子里的粪水太多了,让我带着你拉练,排出毒素。”她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播报天气,没有丝毫起伏,“如果你不听话,我想老妈应该很乐意用你最喜欢的假面骑士里的‘RiderKick’,来叫你起床。”
她微微低下头,镜片后的黑眸闪过一丝冷光,那是一种“我不是在开玩笑”的认真。
“或者,直接把你……‘送’到下面去?”
“醒了!”
最后那句话的威胁意味我当然听得懂。求生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睡意,猛地从地铺上弹坐了起来。
脸上,还清晰地残留着兰姐那冰凉的、细腻的脚印触感。
我甚至来不及洗漱,连滚带爬地抓起昨天的袜子和运动鞋,胡乱地套在脚上,就这样跟在了兰姐的身后。
在我冲出房门的那一刻,我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
床上,那团隆起的被窝里,王欣还将小半张脸深深地埋在我的枕头里,呼吸平稳而绵长。
那头微卷的深棕色短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那因为睡眠而泛着红晕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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