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出一部分心神,专注于身后的赵括,声音带着哭腔般的乞求,愈发撩拨:“括叔父……后面……后面也要……求叔父……莫要留情……用您的大肉棒……狠狠惩治奴家这不知餍足的身子……奴家后面……也想要叔父的赏赐……”

        赵括见兄长刚泄过一次,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愈发勇猛,那肉棒在自己眼前凶狠地进出着侄媳泥泞的花穴,带出更多晶亮的蜜液,心中那点争强好胜之心和熊熊欲火被彻底点燃,理智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他低吼一声,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箍住赵庄姬的腰肢,开始在她后庭中发起更猛烈、更快速的冲锋。

        “贱妇!这就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看是你先被干得求饶,还是老子先把你这骚洞干穿!”他现在满心只想着要用自己的阳具征服这具肉体的每一寸,让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彻底沦为兄弟二人泄欲的玩物。

        那紧致异常的腟道,此刻仿佛有了生命,不再是单纯的抵抗,而是以一种更复杂的方式缠绕、吸吮着他的阳根。

        每一次退出,都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挽留;每一次进入,内壁的嫩肉都如同活物般蠕动按摩,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这极致的快感让赵括头皮发麻,心中却只有征服的畅快和更强烈的交媾欲望:“嘶……爽!大哥,这贱妇的后庭……竟也被我干得如此妙不可言!果然是我兄弟二人……啊……太过勇武!干得她骚性大发!”他完全沉浸在这肉欲的狂欢中,只想着如何更深入、更用力地占有。

        赵庄姬同时承受着前后夹击,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波荡漾,娇喘吁吁。

        她却在心中冷静地操控着两处秘穴,如同演奏乐器般,以不同的节奏和力度,侍奉着、榨取着这两个杀夫仇人。

        她口中溢出的呻吟越发淫靡放浪,每一个字眼都充满了对二人“能力”的赞叹和渴求,进一步刺激着他们早已被兽欲填满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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