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穴如同温暖的沼泽,湿滑泥泞,吸力绵长而持久,重点照顾龟头和马眼,让赵同在持续的、几乎要融化的快感中,精关一次次松动,元气悄然流逝,他却只当是自己精力旺盛,远超常人,一心只想着在她体内冲刺到天荒地老。

        后庭则如同强韧的绞索,紧涩异常,吸力强劲而富有节奏,重点刺激茎身和根部,让赵括在一次次凶猛的冲撞中,感受到一种被牢牢箍住、几乎要折断的极致快感,同样精元外泄,他却将这视为自己征服力强大的证明,只想用更狂暴的动作来宣泄那几乎要炸裂的欲望。

        “啊……叔父们……好深……好厉害……奴家要被你们……干穿了……要死了……”赵庄姬放声浪叫,声音婉转娇媚,充满了诱惑和“无力招架”的意味。

        她故意收缩小腹,让花穴更深地吞入赵同的肉棒,同时后庭猛地夹紧,让赵括的抽送更为困难,却也更刺激。

        这细微的抵抗和迎合,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让两个男人更加疯狂。

        赵同被那一下深顶和骤然加强的吸力弄得魂飞魄散,只觉得魂儿都要从头顶被吸出去了,第二次射精的欲望比第一次来得更为汹涌猛烈。

        “不行了……又要……又要泄给你这骚货了!全给你!喝老子的精吧!”他狂笑着,身体剧烈颤抖,精液再次不受控制地澎湃而出,这一次的量似乎比上次更多,他却只感到无比的畅快和对自己“能力”的惊叹,脑子里除了射精的极致快感和继续占有这具肉体的渴望,再无其他。

        赵庄姬贪婪地吸纳着,感受到一股更为精纯的生命精气涌入体内,滋养着她复仇的意志。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仿佛被填满至极致的悠长叹息,花穴如同有生命般,依旧死死咬住赵同的肉棒,持续榨取。

        赵括见兄长再次泄身,而且似乎泄得更加酣畅淋漓,心中那股不甘示弱的劲头和熊熊欲火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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