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果然宝刀未老!且看弟弟我的!定要干得她后面比前面更骚!”他啐了一口,将体内那因嫉妒和好胜而燃烧的欲望全部转化为力量,更加卖力地在赵庄姬后庭中耕耘,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这具妖娆的肉体彻底捣碎。
“贱妇!叫啊!大声叫!让所有人都听听你是如何被我们兄弟干得浪叫求饶的!让你的骚洞记住老子的形状!”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用自己的肉棒彻底征服这个女人,让她在他身下化作一滩只会迎合的春水。
然而,他很快发现,赵庄姬的后庭也变得越发紧致湿热,那吸力越来越大,快感也层层叠加,如同永无止境。
他的冲撞变得越发狂暴,试图用更凶狠的力度来证明自己的强大,来满足那填满身心的兽欲,却不知这正加速着他精元的流逝。
一种虚浮的、外强中干的感觉开始从身体深处蔓延,却被他强行忽略,归咎于过于“尽兴”的疲惫,以及这女人肉体太过诱人导致的过度兴奋。
他现在只想干,更狠地干,直到彻底满足这焚身的欲望。
“骚货……夹得这么紧……是还想……还要老子更多的赏赐吗?贪吃的贱人!”赵括喘着粗气,动作愈发凶狠,节奏却开始有些紊乱,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攀登一座没有顶峰的快感之山,每一次以为到了极限,那紧窄腟肉的吸吮和按摩又会将他推向更高处,这让他既兴奋又有一丝烦躁,但这烦躁立刻被“干死她”的疯狂念头压了下去。
理智?
早已被肉棒带来的极致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赵庄姬感受到赵括的力不从心与强行支撑,心中恨意与冰冷的算计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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