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我想起来了,是那瓶酒!是雪儿非要让我带回去的那瓶果子酒!
于是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了那截光滑的的瓶颈。
那坚硬冰冷的触感,从我的掌心一路传到了我的心里,让那颗因为愤怒而快要爆炸的心,稍微冷静了一点。
今天,老子一定要废了你,把你那颗狗脑袋给开个瓢!
我把冲天的杀意和手里那个冰冷的瓶子,全都藏进了宽大的浴袍里。
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在了一起,但我脚下的步子却依旧保持着平稳和自然。
我继续往前走,一步又一步,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了那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色口罩的杂种,和他那只正在雪儿肩膀上肆意游走的脏手。
我又往前挪动了几米,现在我已经走到了整个休息区的中间位置。
从这里,我可以更清楚地看到那个角落里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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