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到了按摩时间或者回房间休息了,雪儿周围的那几个卡座的人们,开始陆陆续续地离开,只剩下少数几个客人在卡座上休息。
那个杂种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我看见他又一次极其警惕地朝着那个观光电梯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眼神,就像个在偷东西时,时刻提防着主人回来的小偷。
在确认那边依旧安全之后,他那颗悬着的心似乎是彻底地放了下来。
他的胆子,明显变得更大了。
我看见,他那颗戴着口罩的脑袋,慢慢地朝着雪儿的身体贴了过去。
他靠得很近,几乎要把他那张脸,埋进雪儿那头乌黑的秀发里。
他在闻!他在闻雪儿身上的味道!
操你妈!
我手里那个冰冷的酒瓶,几乎要被我给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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